11月22日
这个词大概是指人在创伤后产生的压力,这里的创伤可以是灾害或者战争。
据说在美国有很多因为越战和两伊战争而获得这种压力的人,而且在各种程度上影响着其心理健康,以及生活。
那么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之后,我国有这样的人吗?
11月19日
有一次,赫鲁晓夫和一些领导人去参加一个现代派画展。他看不懂这些抽象的东西,于是破口大骂:“这叫什么画,一头驴子用尾巴也比这画的好!”他令人把画展负责人叫来一顿训斥。画展负责人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很生硬地对他说:“您不是艺术批评家,也不懂艺术,你对艺术作品一窍不通。”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斯大林时代或者中国会怎么样。而赫鲁晓夫的回答则坦率而智慧:“当我是一名矿工的时候,我不懂艺术;当我是一名党的低级官员的时候,我不懂艺术;但现在我是总理,是党的领袖,我当然什么都懂,不是吗?”
到此为止,可以发挥了:领导是不是内行,领导是不是什么都懂,然后联系中国实际,然后笑骂一下苏联的领导人。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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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争执后的结局是赫鲁晓夫认输,他对这位负责人说:“你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我喜欢你这样的人。”这还不算结束,赫鲁晓夫去世后,遵照他的遗嘱,这位当年顶撞了他的艺术家还为他刻写了墓碑。
11月7日
这就是那副被命名为《手牵绑尸绳谈价》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在互联网上被骂得狗血喷头,人们并没有在乎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照片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拍的。一个标题,一个照片,就足够把人们的“正义感”呼唤起来。
《南方周末》发出了
不同的声音。
以下内容转载自南方周末:
而陈选德、陈恒云以及其他多名渔民均告诉南方周末记者,陈波曾警告他们,不许捞荆州段的尸体,否则,“砸你们的船,烧你们的网”。 他们顺从的不再参与打捞尸体,但没有想到他仍然躲不过船被砸、网被烧的命运。
28日前后,网上出现了一篇帖子,声称当时在场的渔船见死不救。随后,陆续有媒体报道了他们“见死不救”的消息。
“我看到渔民们用竹竿帮我的同学了。”大学生李立科证实。李立科的说法与韩德元的说法形成了印证。“渔船的老板确实拉了我们一把。”
而长江大学宣传部的消息称,事后,收集学生们的信息证实,当时有6人是从渔船上上岸的。渔船确实参与了救人行动。
10月28日上午10时,三位大学生的追悼会正式开始。荆州市委主要领导参加了追悼会。荆州数万市民来到灵堂。
4个小时后,陈选德和妻子再次开着他们破旧的渔船来到宝塔湾卖鱼。“船刚靠岸,几个人从岸边冲到渔船上,我脸上就挨了三巴掌。”70岁的陈选德说。随后,渔网被拉到岸上,他老伴则紧紧地护住渔网。但岸边又来了几名中年妇女一起把渔网及护着渔网的老伴一起拖上了岸。惊恐中陈选德已经忘了申辩,事实上他根本没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直到听见有人骂:“你这个见死不救的还敢来荆州卖鱼!”
有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拿来柴火,打算烧毁渔网。船锚也被人扔到了江里面。随后,有砖头石块飞过来。一见形势不对,陈选德赶紧起锚驶离岸边。
因为陈选德夫妇挨打,陈恒云已经计划今年不再去荆州卖鱼。但这意味着这个没有耕地的渔民几乎要失去生活来源。
在陈选德夫妇挨打24小时后,10月29日,湖北省见义勇为基金会理事会研究决定,和15名大学生一起,授予鲁德忠、韩德元、杨天林“湖北省见义勇为英雄群体”荣誉称号并颁发证书,待召开表彰会时颁发奖金和抚恤金。三位遇难大学生的雕像也已在筹划之中。
有图没真相的时代已经到来,我们已经有这样一个列表了:周老虎、广场鸽、藏羚羊和火车一起奔跑,现在这个列表是不是要加上这些可怜的渔民呢?
11月2日
中新网北京10月31日电 (记者周兆军张蔚然)63岁的周济今天结束了为期6年的中国教育
部部长任期,接替他的是此前担任教育部副部长的袁贵仁。
当天下午,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一次会议表决通过,免去周济的教育部部长职
务,任命袁贵仁为教育部部长。
10月28日
最初,听到同学提到这个地方,他说他的同事告诉他,长岛的海鲜非常的便宜,就跟不要钱一样。这让我非常的神往。到了才知道,长岛的海鲜也许很便宜,但那应该是平时,我们去的很不是时候,十一长假,正是蟹子肥游人也肥的时候,不涨价对不起螃蟹,更对不起游客,于是遭遇了158块一斤的螃蟹,只好作罢。至于到烟台之后吃了100块钱不到的螃蟹+蛤蜊+虾爬把4个人吃的满满腾腾,那是后话。
早上10点多从蓬莱坐船,半个多小时到了长岛。长岛的住宿有两种,一种是所谓的渔家乐:简单的农户平房或者二层小楼,吃住全包;其他的就是正规一点的宾馆。渔家乐看起来不太干净,宾馆又太贵,转了一圈,决定用半天时间逛完,赶晚船回蓬莱住。
虽然吃住都不能让人满意,好在长岛的风景很不错。长岛是坐落在蓬莱北部的世外桃源,那里有蓝天白云,风车树影,水清石白。麦兜如果去不了马尔代夫,长岛也是可以凑合一下的。
长岛旅游分南线和北线,每边3个景点,单景点50,南线和北线的通票各是100。据当地人讲,南线比较有趣的地方就只有黄渤海分界线,在那里明显可以看到两边海的颜色不一样。看分界线无需进景点,在某处路边,穿过一片小树丛,就能看见这样的景致(对面的城市,就是蓬莱了):

北线的精华则是九丈崖,如果没时间逛完北线的3个景点,只看下九丈崖也就够了。
九丈崖下面有一大片滑石海滩。捡石头的人很多,在另一个景点月牙湾,石头据说是比九丈崖的更好,门口也树了牌子,上面写着不许带走,其实偷着往外拿的很多。
尤其是那些石头被海水打湿的时候,看起来通透极了。

阳光照射下亮亮的岩石,只显得天更加的蓝,蓝到发黑。(这还是九丈崖)


当天是八月十五,很有幸的在回蓬莱的船上,看到了日落和月升。幸亏长岛的住宿太贵,否则可能就拍不到这些日落月升图了。

10月20日
曾经有一个Google Wave的邀请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确切的说,是没看到!
10月18日
郭德纲讲的一个故事:京西有一个寺庙,镇寺之宝是一把宝剑,因此寺得名宝剑寺。把守宝剑寺寺门的是一个小和尚,每有访客经过,小和尚都会双手合什,很和善的问:欢迎来宝剑寺,施主是要上香,还是要做保健?
10月12日
好文章。
当然方舟子是个跳梁的sb,当然进化论也存在各种问题,但神创论也未必是正确的,退一步说,神创论里的那个神,也未必是上帝。
牛顿、爱因斯坦等人也未必是去上帝那里找寻答案,宗教信仰,或者说信仰,只是信仰而已,因为人总是需要一种东西来支撑自己的精神世界。
引用
谈论 [Science & Faith] Darwinism and God
引用
[Science & Faith] Darwinism and God
前几天看到方舟子先生的书,其中有一篇讨论爱因斯坦是否相信上帝。在文章的末尾,他用讽刺的口吻批判了美国科学院院士中相信上帝的科学家,说他们愚昧无知,顿时对方舟子的敬仰之意降到了历史低点。读书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方舟子老师是个严谨的科学家,但今天再读了一下方老师为进化论辩护写的文章,才发现原来方老师其实也并非那么严谨,而且有哗众取宠之嫌。
坦诚的说,我认为进化论的很多理论还是能正确描述现实的,特别是一些低级动物物种之间的演变,以及物种内的进化,但单单用它解释人类从猿进化而来,却是毫无根据的,因为人类找不到那个臆想的missing link。当然,尽管圣经创世纪里记载了神创造人类的很多故事,我也认为记述这些故事的门徒,也无法100%还原事实。就算他们有圣灵的帮助,人毕竟不是耶和华,读圣经也不能盲目接受。
去年欧洲原子能实验室的大型离子对撞机投入了实验,想要模拟宇宙的诞生,结果开始以后遇上非人为故障,只得停止实验。我非常佩服这些科学家的勇气与探索精神,但结果只证明了人的力量无法创造另一个宇宙,就好像人没有办法创造人一样—克隆人的实验也会证明克隆出来的人最终无法生存繁衍。
可中国的现状是,人们认为有了科学和政治思想就能够正确认知世界,对唯心哲学以及宗教思想视为迷信,是与科学对立的东西,根本不愿意深入去学习了解,将一切对自己信仰产生挑战的东西拒之门外。每每看到这些景象,我都非常心疼。基督徒传福音,被认为是邪门歪道,为了某种利益,殊不知尽管有的基督徒方式方法不对,其实传福音为的是爱。如果中国人听过福音,真正去了解过宗教,与它和哲学、科学、心理学比较学习过,最后不信,那我也不致如此心疼。
下面的文章,大家不妨读读看,里面说到的一些证据我也持怀疑态度(比如恐龙和人脚印,这个有最新科学发现),但它至少带来了思想上的一阵凉风,让人能换个角度想问题。从前我总想,为什么那么多大科学家都相信宗教,难道他们科学素养如此低,或者真如此愚昧?其实,真正愚昧的,是那些自以为聪明博学,不畏惧上帝的人。
科学和信仰,其实不存在任何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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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证据相继破灭:进化论 一个错误的信仰
1859年,达尔文提出了进化论学说,他认为生物不是神创造的,而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从简单到复杂进化来的。严格地说,进化论至今都只是一种假说,当年达尔文希望将来能发现确凿的证据,可是禁得起检验的证据至今也没有找到,而且进化论的理论与事实也出入太大,论证模棱两可,结论也无法重复。后来的学者是把进化论当作一种科学的信仰继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信仰,才把它当成真理介绍给学术界和公众,这种新奇的假说很快形成了一个流行的信仰,人云亦云,被人们当成了真理。
然而,严谨的学者清楚:接受的人多并不能把一个假说上升为真理,真理需要严密的推理和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正是进化论所缺乏的。笔者多年来热衷于进化论的研究,也一度在感情上强烈地维护着它的尊严。但是面对越来越多的事实,严谨的思考使我看到了进化论的错误所在。在此,笔者希望用通俗的语言,把进化论的问题和一些鲜为人知的事实公诸于世。希望改变这一百多年来,进化论者代替公众在思考、甚至代替其它领域的科学家在决定真理这样一个局面。在事实面前,在严谨的推理面前,把理智思考的机会留给每一个人。
一、暴露的问题被掩盖了
188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太波山下出土了许多精巧的石器工具,鉴定后确认这是5500万年前的遗迹,完全打破了进化论里人类进化的体系。然而,这个惊人的发现很快被莫名其妙地“淡忘” 了。当盛行的理论受到冲击时,人们总是不愿意怀疑自己的信仰,即便事实也要怀疑或者不愿理睬。
1966年,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出土了一批铁矛,美国地质学家麦金泰尔博士奉命去鉴定。她用了两种方法测定了铁矛的年代,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距今25万年。这个违背进化论的结果实在让科学界无法接受。一个欧洲学者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改成了人们愿意接受的年代。而麦金泰尔,这位在国际上有一定声望的教授,却从此失去了在相关领域里工作的一切机会。
已故的考古学家阿曼塔也遭遇了类似的命运。他在墨西哥的普瑞拉瓦城发现了一个史前动物的颌骨,里面有一块残破的铁矛的矛头,鉴定发现是26万年前的武器,一些刊物公布了这个不寻常的发现,但很快招来了权威们不做任何调查的批判,阿曼塔的事业也从此被扼杀了。
这类故事还有不少。好像一些人总在维护着过去的东西,他们可以凭经验否定事实。少数人的权威言论,代替了公众的思考。权威们造成的科学舆论,成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框框,公众很难了解实际情况,只有无条件接受权威的观点--科学在这里成了一种信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论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一些进化论学者开始反戈一击,他们根据事实对进化论谨慎地提出了疑问,自然毫无例外地招来了经验性的批判。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理论的困惑,永远吸引着每一个探求真理的人。
二、进化论的三大证据相继破灭
进化论有三大经典证据:比较解剖学、古生物学和胚胎发育的重演律,可是近年来的研究使得它们相继瓦解了。
比较解剖学,暴露了进化论的逻辑错误--循环论证。
科学上,如果一个理论的证明违背逻辑,这个理论就不能成立,但是人们对进化论的逻辑错误却没有深纠,也是因为深纠起来,就没有证据可言了。例如用比较解剖学来论证进化,形像地说就是:“如果人是猿进化来的,人和猿就会有许多相近的特徵;因为人和猿有许多近似之处,所以人就是猿进化来的。”懂逻辑的人都知道这种循环论证毫无意义。这种似是而非的“证明”贯穿于进化论所有的证据之中。人云亦云,人们盲从地接受了它。
胚胎发育重演律,逻辑上不能立足,理论上禁不起推敲,事实上是一个观察错误
19世纪,德国的海克尔提出了重演律学说,认为高等生物胚胎发育会重现该物种进化的过程。其实重演律本身就是假说,这个假设就成了进化论的重要证据:如果进化存在,胚胎发育的“重演现象”很像在反映进化的过程;因为有重演现象,进化就是存在的。这不但运用无意义的循环论证,而且掩盖了最关键的一点:谁也不明白“重演现象”和进化有什么关系,硬说成是因果关系。
其实,重演律是在生物学还很不发达的时候提出的假说,随着遗传学的出现和分子生物学的发展,特别是对基因的深入研究,重演论失去了理论依据。既然过去的基因已经突变成新基因了,怎么还重现过去的特徵呢?就重演律本身,古生物学家古尔德也指出了该理论的致命缺陷,这些已是共识了。
现在,很多学者证明了重演律是一个观察错误。德国人类胚胎学家布莱赫施密特(Erich Blechschmidt)所著的《人的生命之始》(The Beginnings of Human Life)一书中,以详尽的资料证明人的胎儿开始就都是人的结构,例如以前认为胎儿早期出现的象鱼一样的“鳃裂”,实际是胎儿脸上的皱褶,完全是人脸的结构,被硬说成“鳃裂”。胎儿在9毫米左右,身体下端的突起好像是尾巴,其实没有任何尾巴的结构特徵,那是一条中空的神经管,它发育较快,向阻力小的方向生长,暂时向末端突出,很快就平复了。而且它是有重要作用的,根本就不是残迹器官。
对罕见的畸形病:毛孩和长尾巴的小孩,进化论认为那是人祖先的特徵;要按这么推理,没有大脑的畸形更多,那人的祖先就没有大脑了?先天肢体残缺的、多长手指、脚趾的也常见,那么人的肢体就是从各种畸形进化来的?跳出进化论的思想框框一想,就会发现所谓的“返祖现象”只是畸形或缺陷而已,是基因畸变的反映,和人类祖先联系在一起毫无道理。
古生物学上,至今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进化中的过渡类型
如果进化存在,必然存在进化过程中物种之间的过渡类型,否则进化就是谬论。在逻辑上,过渡类型的化石也就成了进化论的三大证据之一;而事实上,这方面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用,达尔文等人猜想 20 世纪会找到明确的证据,也就是当时用“猜想”作了证据--这又是极不严肃的。事实又是怎样呢?直到现在,发掘出的化石不计其数,禁得起推敲和鉴定的证据还没有一例。
在从猿到人的问题上,寻找过渡物种 “类猿人”,早就列入了科学的“十大悬案”。数次宣布的人类始祖,很快就被否定了。例如1892年发现的人和猿之间的过渡化石“嘉伯人”,是一块猿的头骨和相距40英尺的一根人的腿骨拼凑出来的,学术界否定了“嘉伯人”,科教方面却还在宣传。直到1984年“嘉伯人”才被新发现的猿人化石“露茜”代替。但后来的鉴定中,露茜也被大部份学者否定了,科学家已经确定了露茜是一种绝种的猿,和人无关。
6具“始祖鸟化石”的相继问世,轰动了世界,成为鸟类和爬行动物之间过渡物种的典范。后来鉴定出5具是人造的,剩下的1具坚决拒绝任何鉴定。最初的“发现者”坦白了造假的原因之一:太信仰进化论了,就造出了最有力的证据。而教科书中,对始祖鸟和露茜还是不予更正,公众也就不知真相了。
假如进化存在,过渡类型化石就应该很容易找到,为什么没有呢?大家沿用达尔文的解释:化石记录不完全。深入一想:化石的形成是普遍和随机的,为什么单单漏掉了过渡类型呢?《审判达尔文》一书的作者约翰逊(PhilipJohnson)做了这样的总结:“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某种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痕迹……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和环境如何变化,也不变了。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
古生物学家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和埃尔德里奇曾根据地质历史的事实,提出了一个“间断平衡”假说,来说明过渡类型形成化石机率较小,但不能解释为什么过渡类型根本不存在,而且该假说的进化机制在基因水平上看,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现代进化论在理论上的致命错误
如果一个理论是正确的,从不同的角度出发,都能证实其真理性,而且不同方面的证明互为补充。相对论的证明和证明基因是 DNA 分子正是这样。而进化论却相反:各个学说之间有着根本的对立,分歧之大是绝无仅有的。
可能古尔德举的这个例子能很形像地揭示原因:“布林顿(D. G.Brinton) 1890年的研究指出:黑人是低等的,因为他们保留着幼年的特徵;博克?L. Bolk)1926 年的研究宣称:黑人是低等的,因为他们的发育超越了白种人保留的幼年的特徵。”为什么矛盾的论据会支持同样的观点呢?因为他们在为一种错误的信仰找根据,而不是根据事实得出科学的结论。这里暴露的也正是进化论的问题。
再从一般的角度讲,如果一个理论在根本上有自相矛盾的地方,而且与某些已被验证的定理矛盾,科学的严谨性是不能容忍它立足的。下面的几点致命问题,足以否定进化论了:
概率计算表明,生物进化的可能性小到了绝对不可能的程度
现代进化论从基因水平解释进化,这是达尔文时代无法想象的。基因不发生根本的改变,一切表面的变化对进化都没有意义。也就是说,进化必须以基因进化为基础。现代进化论用基因随机突变假说解释进化的根本原因。值得注意的是,在数学公式和模型普遍应用于生物学领域的今天,进化论者从来没有提出公式,计算基因突变机制实现进化的机率,因为任何一个合理的公式都会否定进化。
许多学者从概率上证明了现代进化论的错误,贝希?Behe M. J.)的《达尔文的黑匣子》 (Darwins Black Box) 一书,多处从生命结构的复杂精密性否定了进化的可能。
这里提出一个宽松的公式,根据突变机率计算进化产生新物种的概率:
P =( M · C · L · B · S )^ N
通俗地说,就是一个物种的某个体发生了突变(机率只有 10 的负3次方,以下简为10^-3),并且突变后的基因与自身其它基因在不同层次的产物上可以相容(宽松估计 10^-2 ),而且在生存竞争中该个体能够存活,有繁殖的机会(10^-1),而且突变恰好有纵向进化的意义(这种情况至今没有发现,权且估计为 10^-3〕而且突变基因在种群中不被丢失、稳定、扩大,一旦丢失就又得重来(宽松的估计为 10^-2 );因为新物种的形成需要一系列新基因的出现,假设要 10 个(幂指数 N =10 ,实际物种间绝对没有这么小的基因差异)那么进化出一个新物种的概率
P =( 10^-3 】10^-2 】10^-1 × 10^-3 × 10^-2)^ 10??0^-110
按照一年繁殖10代,种群个体数为 1000,相应的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极为宽松的计算也需要 10^106 年。目前科学认为宇宙中所有基本粒子总数只有10^70个,宇宙年龄只有200亿(2×10^10)年,进化一个新物种的时间,是宇宙的年龄的自乘10 次,足见进化是绝不可能的。
无数实践证明:品种的变化和新物种的产生是两回事
达尔文把一个物种内部的变化推广到所有生物物种的进化,比如狗可以培养出许多品种,那么猴子也能这样进化成人。这种推测本身就大有问题。实践的结果都在否定达尔文的这个猜想。育种专家都知道,一个物种的变化范围是有限的。最终,培育出的品种不是不育,就是又变成原来的亲本。
现代进化论对于进化的速度问题,理论和事实自相矛盾
生物从低等到高等,在纵向上、整体上看,基因突变发生的速度越来越慢,突变个体的自然存活能力越来越低,那么进化速度就应该越来越慢;而进化论领域公认:在地质历史上,纵向上看,新生物出现的速度越来越快,呈现明显的加速进化趋势。
“进化时间表”掩盖了大量反面事例,化石展示了周期性灾变的历史
生物进化时间表是按进化论编成的,本身错误很多,如鸟类出现的时间是根据造假的始祖鸟来的。随着后来化石出土得越来越多,大量与进化论相悖的事例不断出现,但是因为这些发现不可理解就给压制住了。
如果按时间顺序排列古生物学的全部发现,得到的结果足以否定进化论了。考古学家克莱默和汤姆森(Michael A. Cremo? RichardThompson)的《考古学禁区》(Forbi
en Archeolgy)一书,列举了500个确凿的与进化论相悖的事例,那是几万、几十万、百万、千万甚至几亿年前的人类文明遗迹。
考古学家朱伊特(Y. Druet)在法国的一块石灰岩层中发现了一些不同型号的金属管,岩层的年龄为500万年。
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拉克西河岸的岩层中,在恐龙脚印化石旁边发现了人的12个脚印化石。同一地层中又发现了人的手指化石和一把铁锤,锤柄已经变成了煤,足见其年代的古老。锤头含有96.6%的铁, 0.74%的硫, 2.6%的氯,这是一种现在都不可能造出来的合金。
最远可追溯到的28亿年前的几百个精巧的金属球,20亿年前的大型核反应堆,其结构也比今天还先进。许多学者猜测那个反应堆是外星人的遗迹,那么2万年前的古代神庙显然是地球人的建筑,它体现的天文学知识和冶金技术也超出了现代人;而发现的25万年前的铁制武器又展示出一个不太发达的人类文明,著名的美国 Science杂志98年(282卷 1453 ~ 1459 )刊登了一系列考古发现: 1.5万年前的人像, 2.3万年前的人像、 3万年前用猛犸象牙雕刻的马, 9万年前带倒钩的矛。我们知道,我们人类的文明从蒙昧时期发展到今天的辉煌,只用了5千年左右,这些间隔久远古迹的,不正代表了不同时期的文明吗?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事实告诉人们:人类的文明也遵循着这样一条规律:“出生--发展--灭亡”。
跳出进化论的框框,就会发现化石实际对进化论反戈一击。化石不是一般条件下能形成的,生物在腐烂风化前必须埋在地下很深,在强大的压力下才能渐渐变成化石。只有大灾变才能提供这样的条件,化石也就成了灾难的见证。地层中化石的研究恰恰告诉人们:物种的发展是很短时间内大面积突然出现的,经过发展繁荣,再到大毁灭,残留的和新出现的物种再这样发展,周而复始。
地球周期性灾变的直接证明非常多。在西伯利亚的冻土中,发现了冰冻的成千上万的哺乳动物的遗骸。有的很完整,有的被扯碎和树干绞在一起。检测它们胃里的食物,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毛茛草。活生生的事实告诉人们,那里曾是温和地带的草原,极短时间内发生了毁灭性的灾难。哈普古德(CharlesH. Hapgood)认为:极短的时间内,大陆板块发生了几千英里的移动,把西伯利亚带到了今天的位置。当然,还可能是其它大灾变的原因。
哈普古德教授发现了费纳乌斯 (Oronteus Finaeus)在 1532年根据史料绘制的世界地图,它显示了冰层以下的南极洲,当把它与现代测到的南极洲冰层以下的面貌叠在一起的时候,惊人地相似。在君士坦丁堡? Constantinople)还发现了 1513年皮瑞·雷斯?A. Piri Reis) 综合史料绘制的非洲和南美洲的海岸地图及南极洲地图,精确到半个经度,这比人类能够在海上确定位置早 250年。显然,这是上一期人类文明的遗迹。而且,那个文明时期,南极洲没有冰雪覆盖。
人类忘记了过去
至此,谁还要维护进化论的信仰呢?其实现在,很多理智的科学家也承认进化论是一个不能证明的信仰,因为没有新理论,所以只能用它,而反对它就会弄得身败名裂,这样引火烧身的例子也不少。许多科学家为进化论奋斗几十年,越研究越发现进化的飘渺,有人象牛顿、爱因斯坦一样,最终醒悟,去宗教中寻找答案。
新西兰遗传学家但顿?Michael Denton) 在《出现危机的理论:进化论》一书中坦白地说:“达尔文的进化论是二十世纪最大的谎言。”
进化论不仅误导了整个生物学,而且误导了心理学、伦理学和哲学等许多领域,误导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它给人类文明造成的潜在的祸害,是触目惊心的: ?它让人把宗教和道德善恶视为欺骗,败坏精神寄托和道德制约;它告诉人们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竞争中采取各种手段发展自己;让人们相信反传统、反潮流的畸变可能出现更进化的、更好的结果;它让人相信人是动物的后裔,让人相信人的本性来源于动物;西方心理学进一步发展认为:人的欲望是人最本质的本性,甚至是进化出来的最好的本性,为物欲横流和伦理的败坏从科学上解除了约束,这种宣传已经充斥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种种这类败坏的因素渗透进现代常人社会的一切,潜在地推动了人类道德的滑坡。
人们一心进化自己,一面放纵地发展着自己,一面在紧张的竞争和顾虑中生存,越来越自私,当自私欲望得不到满足时,各种不道德的行为和犯罪愈演愈烈了。人们失去了理解和信任,在社会上失去了安全感。短暂的享受和荣耀,换取着无可挽回的一切:道德滑坡、心理畸变、利欲膨胀、两极分化、怪病丛生、无休止的竞争、社会的畸形发展、资源的耗竭、环境的污染 ...
失去了道德的约束,人们失控地发展私欲,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一切。如今恐怕到了必须破除进化论的迷信的时候了。
我们应该正视那些被进化论掩盖了的真实的历史。
无数辉煌的文明消失了,能看到的只是零星的残迹,在我们的记忆中,只记得柏拉图时代留下的传说:发达的亚特兰帝斯文明葬身海底。
迄今可见的史前人类文明,埃及的金字塔、玻利维亚的古城帝华纳科 (Tiahuaracu)、秘鲁萨克塞华曼?Sacsayhuaman) 城堡也许是杰出的代表了。这些巨石建筑体现了一个天文、建筑、冶金等技术超过现代人的文明。他们留下的遥远的传说,以及世界各地的传说,为什么在文明毁灭的原因上惊人的一致?今天的人们却忘记了古人的启示,甚至凭借进化论自居,认为古人愚昧。
复活节岛的巨石人像,默默凝望着东方,那时的人,没有忘记给雕像刻上眼泪.